火宅公务员

切光的七夕贺文

厌:

·被安排假的概率up很不开心了,随便割点腿肉安慰自己
·官方剧情未知,所以是各种私设的现代pa
·遵从本心光切转切光,就是黑化前鬼切忠犬受,黑化后反攻并且再也不打算让源赖光攻回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午夜,屋里只有钟表默默作响,安静地令人发毛。
不过源赖光一点也不在意,一个是他才不怕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另一个则是他快累成狗了他需要深度睡眠。
但骨子里的警惕还是让他战胜了瞌睡。
有人来过。
但随即又安下心。
是他来过。
冷清了大半年的客卧里露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昭示着不请自来的客人尚未离去。源赖光无所谓这些,直接回了主卧扑到床上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摇醒了他:“……醒醒。”
“……”源赖光不想理任何人,他熬了几天几夜终于可以休息了,只想睡觉。
“醒醒,喝了粥再睡。不然会胃痛。”
源赖光习惯性地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那个人温凉的双手往被子里一揣:“……别闹。”
这时,无论是端着粥坐在床边的鬼切,还是睡得迷瞪的源赖光,都愣了。
微微偏凉的手主见被体温渲染得暖了起来,源赖光愣着愣着又想睡,鬼切默默地把手拿出来,看着人犹豫了一下,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起身离开。还没走出卧室门,又不放心地回了头,只得重新坐到床边,把人硬扶着坐起来,一勺勺把粥喂下去。
再一看,得,脸没洗牙没刷,胡子都冒了茬,回头又得事儿逼。
鬼切把碗勺收拾了之后,只端了水和毛巾帮源赖光擦了擦身。至于其他的会不会导致明天这个人在源氏犯事儿逼,跟他有什么关系。
重新变得温凉的手拿着毛巾动作轻柔地拭过面颊,源赖光睡得人事不知,只下意识地往沁着凉意和温柔的怀里钻,活像一只华丽尊贵却又睡姿蠢萌的猫。鬼切想象了一下,翘了翘万年保持水平的嘴角。
分离后的日子,他很不好过,可源赖光倒是该怎样还怎样,一点也没变。
手机震了一下,跳出来的是毫无意义的推送。鬼切把屏幕切回桌面,手机日历上“17”下方的两个字莫名扎眼。
七夕。
说来是个看起来与鬼切和源赖光这两个人十分不搭的节日,但对鬼切而言,这个节日却有这非同寻常的意义。
那年七夕,成天忙的像狗一样的源赖光难得得了假,还是学生的鬼切陪着他出门出风头赶热闹。源赖光在人前向来优秀而耀眼,无数妙龄女子争先恐后,叫彼时默默计较着自己的小心思的鬼切忐忑不已。可源赖光拒绝了所有的告白,保持了自己单身贵族的身份。
玩了一天,晚上在天台上喝着啤酒看烟花的时候,源赖光喝多了睡着了。忐忑了一天鬼切鬼迷心窍地偷了个香,却是被源赖光给套路了。
看着虽然面若桃花实则眼神清明的源赖光,鬼切本性里的倔劲和凶劲借着酒劲违反了他一直苦苦坚持的隐忍:“主人……你一直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源赖光仰面躺在他怀里,在烟花爆炸声中口齿不清地唔哝答:“是,我知道。”
“那么,主人是默认我的喜爱了吗?”
鬼切附身贴近源赖光,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左眼中因他而留下的印记。少年一反常态直率莽撞的接近令源赖光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源赖光干脆亲了上去。
然后这个没节操的玩意儿就把未成年给上了,毫无心理负担,也没想过未来。
所以后来认清现实后的鬼切反过来上了源赖光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这玩意儿活该被操。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鬼切把东西揣回兜里,把靠在怀里的人搂结实了。感觉室温有点低,伸出一只手把空调遥控器拿过来往上调了两度,才搂着人钻了被窝。
白发铺撒在身侧、指间、眼前,鬼切微微用力,头发被揪住的微痛让睡梦中的人蹙了蹙眉。源赖光身上的暖意把即使是在夏季也体温冰凉的躯体包裹住,一丝一丝钻进身体里。
上次回来是新年,如今已有半年,这个人在他离开的日子里,都没人照顾的吗?那他胃痛犯了,一个人窝家里丧,都是靠他那些红颜知己来解决吗?
想想还挺让人生气的。
鬼切瞅着眼前白皙修长的颈子,一口咬在了上面。
源赖光缓过来最困的阶段,眼睛掀开一条缝不耐烦地看了趴自己身上的小狼狗一眼,试图伸手把人扒开——他似乎总是这么精力充沛,哪怕不眠不休工作数天,只要眯一会就能恢复神智。
“滚滚滚——你回来就是来发情的?”
“也没说不是啊。”既然醒了,那就干点什么吧。
“操你……嘶——”
源赖光发愁,估计今天一天不能善了了。
常年端坐首位执掌权力的人大多都是体虚之辈,哪怕是他这样还勤加锻炼的。跟鬼切这种年轻力壮还精于武艺的没法比。
黑发与白发纠缠在一处,被压制到极点的源氏家主找不到绝地反击地机会,只能被欺压,只能臣服。那得了便宜的小狼羔子还卖乖,咬着他耳朵用沙哑的气音磕碜他:“是我,操你。”
不就是趁你年少无知把你给操了吗,那么大怨气……
源赖光懒得动一根手指,微微泛红的眼角半慵懒半挑衅地瞥过来。轻易几个动作就能让自持克己的冷淡青年失控。
鬼切只得再给这祖宗洗了个澡,一身印记在他面前展露无遗,源赖光享受着从前以后都不会改变的纵容,安心的睡着了。
他的刀,即便不再是他披荆斩棘的利刃,也依然是他最信任的存在。
“昨儿什么时候来的。”
“九点一刻。来取我没带走的行李。”
“等了我很久?”
“从回来一直在等你。”
“什么时候走?”
“十二点的飞机。”
“哦,好走不送。”
“……”
鬼切看着叼着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源赖光大方地露出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站在餐桌边上没心没肺地吃东西。走过去把衣领帮他理好,“中秋我会回来。”
“回来干嘛?继续发情啊?”
“……”
“赶紧滚吧。”
走到楼下的鬼切回头望了一眼,窗边没有人。
源赖光吃饱喝足,打定主意小管家公离开后先睡他半个假期,再玩半个假期。他往次卧的方向看了看,心想没人喊他八成又得睡过头,定个闹钟吧。


乱七八糟随性作,看着玩

我开始好奇随风起应聘还珠楼杀手时是怎样的情景。

乱盗腊鸡:

凤蝶:主人,武试夺魁的随风起带到了。
任飘渺:哦?档案上说,你十二岁开始做杀手生意?
随风起:世道艰险,讨口饭吃。
任飘渺:那你为何意图加入还珠楼?
随风起:世道乱的很,有个组织,终归好办事,接买卖也方便些。
任飘渺:哈。
随风起:怎样,我算是入楼了吗?
任飘渺:若是从前的恩仇已结,今日起便可来上班了。
随风起:等等,我还有事要问。
任飘渺:何事?
随风起:还珠楼待遇如何?有底薪吗?生意做得好会涨底薪还是涨提成?升职快吗?有五险一金吗?工伤赔偿怎么算?我听说包吃住,若是住在楼外有住房补贴和餐补吗?出远门的报销多久能结算?节假日是发钱还是发东西?会不会要求自费聚餐?年会一般有什么奖励?
任飘渺:哈。
凤蝶:这些小事,酆都月自会说明,麦用这些劳烦主人。
随风起:这怎会是小事?我问的话句句真切,直指员工待遇问题,若是待遇不好,我来找工作葱撒。
凤蝶:……
任飘渺:无妨。酆都月,这些事便由你交代吧。
酆都月:是。
随风起:我觉得我们应该签个劳工合同,这样日后也好说清。
任飘渺:可还珠楼享有自治权,就算签了合同,日后违背,举报到苗疆劳务局,也不会有人管。这种事全凭自觉,我不要求你忠于我,或是忠于还珠楼,只要你忠于自己的买卖即可,杀人赏金,杀手行业就是这么简单明了。
随风起:既然不需要忠于楼内,我若要辞职怎么说?
任飘渺:只要楼内事务结清,自是可以自由来去。
随风起:好,我签了,楼主,再会!
任飘渺:趣味啊。
凤蝶:主人,我觉得此人有病。
任飘渺,耶~凤蝶大人,有病的人才趣味啊。

【魔王子&凯旋侯】回家

你认识我吗:

十五六的樱花和五六岁的咩咩


(佛狱风格)亲情向小段子


即使看不出来还是要坚持标明隐藏的【咒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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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渊一个人坐在湖岸旁的一截枯死的树干上,短短的腿碰不到地,在半空中晃荡着,拂樱沿着陡峭的山路走来,看到他小小的红色身影,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您又自己跑出来玩了。”拂樱走上前,无奈地说。


凝渊丝毫没有被大人抓包的意外,何况拂樱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他麻利地转过身,朝拂樱伸出了小胳膊:“抱。”


这样的撒娇,也不知道是可爱还是不可爱,拂樱认命地叹了一声,弯腰把凝渊从树干上抱了起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


 回王城的路上,拂樱问他:“您刚才盯着湖面,是在思考什么?”


 “我在想,怎样才能真正伤害你,”凝渊将他一缕墨绿的发丝卷来卷去地玩,声音却有一点困倦了,“我应该杀了父王,杀了小妹,还是毁了佛狱呢?”


拂樱低声笑了,幼童的声音又软又奶,该不是在抱怨他只顾着刚出世的王女,故意要惹他生气。


“您做不到。”


“……小看人么……”


“在那之前我肯定已经死了。”拂樱温和地解释,似乎他们只是在讨论遥远的花和彩云,“只要我活着,王和王女就不会遭遇任何危险。”


“那我呢,你会保护我吗?”环在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就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一样。


拂樱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当然。”


“那我就让你活着。”仿佛要确认自己的决心,凝渊又贴着拂樱的耳朵嘟囔了一次,“一定……会让你活着。”


童稚的言语让拂樱露出一丝微笑,他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了平缓的呼吸声,凝渊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柔软的脸颊枕在拂樱单薄的肩上,竟也不觉得硌,就这样沉沉睡着了。


拂樱把怀里的孩子向上托了托,一步步,稳稳地走在佛狱黯淡的微光中。


 


 



图1是家里猫咪和狗狗睡一块儿的样子,23日常睡姿

【凯旋侯中心】走好我们这一代的长征路

notice:
1. 凯旋侯中心,微枫樱友情向
2.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剧情,ooc
3. 有私设
4. 不是糖,真的不是糖
5. 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这题目真他妈的红啊!!!
6. 最后一句话:血!汗!劳!工!了!解!一!下!

正文

火宅佛狱,四魌界最底层。

常有人说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地方,也的确,相比其余富饶的三界,佛狱简直不像是同一棵树上的:永远黑暗的天空,散发着秽气、龟裂且随时能喷出岩浆的土地,充斥着硫磺味、每呼吸一次都仿佛是在烧灼喉管的空气,极尽扭曲之能事、暗藏杀机的贪邪扶木……

以及蛆虫一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死去,依附在这片干枯贫瘠的土地上苟延残喘的佛狱子民。

拂樱带着一身浓重的血气走进帐篷时,里面的二人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王佐咒世主一如既往的沉默,倒是王女兼利益者邪玉轻笑一声:“胜利者果然贵人事忙,一次小小的会议都能来迟,不如这一回……又是何要事?”

拂樱抬起头,这青年有着佛狱少有的秀丽眉目,可惜板着脸,显得严肃又无趣。他紫晶似的双眼直直看向前方,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有一队兵卒屠戮了营地附近的村庄,方才去清理,耽搁了,还请王佐赎罪。”

“哈!”邪玉一挥水袖,冷笑道:“妄王和王佐平日对你信任有佳,怎么?堂堂胜利者的军令竟然还约束不了这些小卒子?”

“再严苛的军令,也只能约束军人。”拂樱撇了一眼邪玉,依旧面无表情:“大旱已有十数年,全境颗粒无收。此回独战三界,根本没有粮草,士卒早已支撑不住……之前就有战士开始吃战死或不治的同袍,如今死人吃没了,吃活人早晚的事。”说着苦笑一声:“他们连人都不是,根本就是饿疯了的畜生,哪里是区区军令能约束的?”

邪玉闻言,一挑眉梢,年轻的王女浑不似她相貌狰狞的父亲,她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胜利者……你话中有话呀。”

“够了。”不待拂樱开口,一直沉默的咒世主忽然伸手打断二人的争执。“吾叫你们来,不是来听你们争执的。”王佐用深沉的双目扫了二人一眼,枯枝一样的手上多了一份卷轴:“此乃王送达的最新指令,汝等看看吧。”

“嗯……”邪玉上前接过卷轴打开,匆匆扫了一眼,素来噙着一抹笑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惊色:“王竟还要征兵么?!如今佛狱独对三界联军,全境再无可战之人,这?!”她定了定神,转头对拂樱道:“除此之外,王令王佐派兵驰援诗意天城。御天五龙不好对付,王那里……怕是不妙。”

拂樱皱起了眉头,紫色的眼里沉着郁色:“不止诗意天城,吾等如今被拖在慈光之塔,四邪谛也被杀戮碎岛的大军拦在婆罗堑……”说到这里,拂樱忽然一撩衣摆朝着咒世主的方向跪下,“王佐明鉴!吾王邪天御武执意对上三界联军,已为意气之争,无利佛狱国祚。胜利者拂樱,代佛狱千万子民……”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渗人的杀意:“请王佐————罢战!”

“放肆!”邪玉勃然大怒:“吾父为佛狱出生入死,你这般,是要坐视吾父战死吗?!拂樱!你好大的胆子!”

“难道真的要再征兵!”拂樱厉声:“敢问利益者,这场大战已经延续了多少年?吾佛狱已有多少子民牺牲?全境但凡能拿的起刀的人早已入伍,难道真要那些连路都走不稳的孩子参战?!”他梗着脖子直直看向邪玉,脸上浮现了压抑已久,终究难以抑制的哀色:“若真连这些人……这些人都战死了,就算胜利,吾佛狱……吾佛狱还剩下什么?一个到处兴兵作战的王么!利益者!”

邪玉哑然,她避开拂樱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哼一声:“我乃佛狱利益者,你说的我岂会不知?但如今佛狱四面楚歌,就算吾等想要停战,难道其他三界就会罢手?一旦停战,只怕立刻就会沦为刀俎鱼——嗯?!”

一道白光自帐外飞入,咒世主手一翻,白光化作一封书信落入掌中。

“是慈光之塔的术法,”邪玉问:“王佐,信中写了什么?”

“立刻停战,放弃驰援邪天御武,”枯瘦的王佐缓缓说到:“此次大战,三界只问罪邪天御武一人。待大战中止,三界将送来粮草,助佛狱度过这百年难遇之大旱。”

“……他们会这么好心?”

“王之勇武,纵然是现今杀戮碎岛的雅狄王也不是对手,若非御天五龙功体特殊……”拂樱想了想:“想来其他三界,也不想再战下去。”

“哼,我既为佛狱利益者,自然以佛狱利益为优先,”邪玉一甩水袖,顺带狠狠剜了一眼身边的青年,方才道:“吾父邪天御武既然不能为佛狱带来利益,弃之,吾无意见,但三界对佛狱素来不怀好意,他们的善心,我不相信!”

“王佐,不,王啊……”邪玉上前一步,“请王将此事交于邪玉,吾定为佛狱取得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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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空之间

“……三界送来的粮草,半数交给玷芳姬分配,另外半数已送到无执相处,如此,利益者也算是幸不辱命。”

“做得很好。”咒世主闭目斜靠在王座上,缓缓睁开双目:“前王邪天御武如何?”

“前王被囚禁于上天界禁流之狱。”

“禁流之狱……”咒世主走下王座,拂樱一直觉得这王者就像是曾在上天界一座崖上见过的老松——枯瘦,虬枝扭曲而怪诞,却以那般孤绝的姿态扎根在万丈峭壁之上。他的披风就如那树冠,平平得铺展开来,护住了其他那么多,那么多虫蚁一般的佛狱子民。

王者伸出他指节细长扭曲的两只手,分别搭在了他和邪玉的肩上:“记住你们的前王,记住他曾为我佛狱遮风挡雨、开疆辟土,也记住他之决定险些将佛狱毁于一旦。”

“永远记住!你们的身后是我佛狱万千子民!佛狱,绝对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惨败!”

“吾,佛狱第十四代王在此宣布,从今日起佛狱实行三公议政之制。所有决策由三公共同决定。三公中若有两位否决,即使是王,也不能一意孤行。”他看着邪玉:“利益者邪玉封太息公,代表火宅佛狱之利益。”视线转向拂樱:“胜利者拂樱,封凯旋侯,代表火宅佛狱的战无不胜。”

“吾,咒世主,吾代表——火宅佛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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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无执相急匆匆进入幻空之间,“戢武王提前出关,在婆罗堑败我佛狱大军!”

“好一个杀戮碎岛的救赎……”太息公斜倚在座位上,掩口笑道:“看来想要趁王位更替咬下碎岛一块肉,没那么容易呵。”

“此次进攻杀戮碎岛旨在试探,失败亦无妨。倒是四魌树能源日益枯竭,再争夺也无意义。”

“哦~那凯旋侯的意见是?”

“苦境。”拂樱微微一笑,眸中划过一丝精光:“昨日刚得到消息,前王邪天御武及要犯楔子已逃出禁流之狱,乘坐天外之石去往此界。楔子此人,博闻广识之辈,吾曾读过他的书,提到苦境有一物,高悬于天顶之上,叫做太阳。太阳为苦境带来无尽资源,而苦境之丰饶,完全超乎我等想象。”

“嗯……王之意见呢?”

“可,”咒世主沉默片刻:“但,谁去?”

“吾。”拂樱干脆的应下。他坦然地对上咒世主带着疑问的双目:“苦境路途遥远,此去数百年不止,且吾等对苦境所之甚少,恐寻常人实力不足以应付。如此便只剩下四邪谛与三公,四邪谛封印魔王子无法离开,太息公掌管贪邪扶木,也不得抽身,只剩下吾。”

他上前数步,单膝跪在咒世主脚下。这素来板着脸,显得阴沉又正经的青年难得毫无阴霾地笑了起来:“佛狱诸事,此后便劳烦王与公,拂樱在此拜别。”

“待吾回归之日,便是太阳照耀我佛狱子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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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境的那段经历,不堪回首。

首先是十数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漂流,拂樱觉得如果不是佛狱本身就晨昏不分,早年又被魔王子锻炼出了坚韧的神经,他早就在暗无天日的漂流过程中疯了。

不知多久后,他看到了那颗蓝色的星球,还来不及欣喜若狂,下一秒,天外之石仿佛是被魔王子的蛾空邪火击中一般灼烧起来,又像是被赤睛化身的魔龙的翅膀连番甩着玩儿。拂樱扶着舱壁,觉得这一刻自己和多年前那个被魔王子玩死的小兵重合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比漂流短些,天外之石终于彻底报废,往苦境广袤的大地坠落。一阵足够让人散架的颠簸中,拂樱勉强看到了一片蓝色,他用最后的力气调整了一下方向——

“咚————”

“好友?好友?魂兮归来?”扇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拂樱白眼一翻,花盏照着某人的脸盖上去:“有事就说!”

“哎,好友越发凶悍,枫岫真是消受不起。”紫衣高冠的文士收回羽扇,一脸假的不能更假的无奈:“枫岫是担心好友为明日封印对峰壁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才特别来关照呀~”

“明明是来蹭饭……”拂樱无奈的揉了揉眉角,“我是想起刚落到苦境的时候。”

“哦?”

“从四魌界到苦境一路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滋味,总之最后天外之石掉进了海里。”色若春花的男子仰头长叹一口气:“你知道,佛狱缺水,根本没有河川所以……我不会游泳。”

“噗……”枫岫默默拿起羽扇遮住半边脸,另外半边脸露出了夹杂着心有戚戚焉,兼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好友,哎,吾能理解,十分之理解……呀。”

“我本来就去了大半条命,在海里游掉了另外半条命。从海里爬上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日出……哈哈那太阳……真大,真亮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太阳。”

“拂樱……”枫岫默然,片刻后又笑了笑,“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想,未来……苦境的阳光会一直照在你身上。”

“哈,是了。说起来好友,你曾为天舞神司,我却从未见过你的祭舞,今晚不知可否为我舞上一曲?”

“敢不奉陪,敢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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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

被魔王子付之一炬的王城,再不复曾经巍峨,入目尽是断壁残垣,满城皆是残肢焦尸。唯有横陈在大地上的裂痕,像一个个猩红的笑脸,嘲笑着这群低等的怪物,竟然不好好窝在污泥中苟延残喘,妄想贪图不属于自己的的东西,终究自食恶果。

但这样的废土中,竟然还有人活着。

王城边缘,十数个人影颤颤巍巍的在废墟中移动着——如果这些形似骷髅,身上布满已经开始腐烂的烧伤的身体还能称作人的话。他们分散开,间或在焦尸和碎瓦中翻找着什么,没有找到也并不失望,只是麻木的,佝偻着挪向下一个地方。

一个瘦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悄悄探出了头。这是一个男孩,尽管被饥饿折磨得脱了形,也能看出有着佛狱难得的清秀五官。他死死盯着倒塌的城墙,屏着气,轻轻的挪去:那碎裂的砖石间有一条小蛇,抓住的话,他又能多活几天。

一只手抢在他面前抓住了那条蛇!男孩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在那修长的五指间化为灰烬。他骤然转身,漠然的表情褪去,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孩子的怨毒。

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摊开,满是伤痕的掌心里放着半块土萝。

男孩表情空白一瞬,下一秒反应过来,抢过土萝塞进嘴里——佛狱如今这情形,谁也顾不得谁,可不会有人看在他是年纪小的份上不来抢食。

等把吃的咽下去,男孩小小得松了口气,才有心情打量来人。一看之下确实一愣:别说句芒红城被烧毁后,就算是三公具在,佛狱最强盛的时候,他也没见过这么明艳的人。

这男子一身黑衣,看着像随便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比他的身形宽大不少,随随便便的裹着,却分毫不显得狼狈。长发披垂,颜色粉嫩的和王城烧毁前,他在城外看过的樱花一样——据说那是侯从苦境带回来的品种,竟然不吸血,刚开花的时候让附近居民啧啧称奇了很久。这男子的脸也是,男孩想不出什么词汇,只觉得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舒服。

“那蛇有毒,你吃不了。”像是盛开樱花一样的男人平静得看着他:“你想活?”他声音嘶哑的可怖,仿佛两把锈刀互相摩擦发出的。

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注意到两人,男孩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快速的点头。

“跟我走,”拂樱扫视了一圈渐渐聚拢的人,“带你们去能活下去的地方。”

人群聚在一起不说话,良久一个声音瑟缩着响了起来:“你是谁,我们凭什么信你?”

孩子看着那人怔了怔,恍然一笑,然后墨色和金绿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攀上那头粉色的长发,邪气染上好看的眉眼,在左眼下刻出一道熟悉的黥文——

“侯!”

“是侯回来了!”

“侯……我们有救了,侯!”

“走吧。”杀体只出现了片刻,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凯旋侯转身,身后众人三三两两搀扶着,慢慢跟上他的脚步。

要往哪里去?谁知道呢,反正只要三公在的地方,总是能找到活路的。

就算只剩下凯旋侯了也一样。






cp22打算印一点偶照明信片当无料,有人要吗?部分照片如图。

PS:雁王和俏如来领取条件是背一句经典台词,枫樱领取条件是【深情】朗诵现场锦旗上的台词。

PPS:一个角色/cp 每人限挑三张

最后,摊位号目前还没出来,等出来了放评论。基本上认准布袋戏街一排大偶,挂着四面锦旗的摊就行……还蛮明显的应该orz